固然每一遍出游,我都会对自己说:下次相对不再坐火车外出了;即使坐火车,也相对不再坐硬座了。

但平时想到那个拥挤中或者带有的故事,可能沉淀的味道,可能不可能预料的花花世界百态,身体就对发现和平解决了。

记得二〇一八年十一对MR说,很想坐五遍列车,长驱之下,从首都到卡拉奇,下车,找个朋友和杯茶,然后返程。

顶点不是目的,经过才有含义。

去时,我看清少纳言的《枕草子》,清新的文字,那些啊、呢、呀中的惊讶,让自己亦觉生活这么幽默,如同分离与关系的破裂就算可以惋惜,却也不要难受。这几个时光流淌中的岁月,大家虽未道别,却也很少有可能会再见。如此相似,经过的随时,又何必纠结呢?

回程,我看朱天文的《最好的时节》,这些安徽影视中的故事,令人回首旧相识。那个过去的人和事,突然时刻思念,如果再不记下,就可忘了俺们此生经过,纪念都展现苍白。最好的时节,只在刹那间。遇见了,请多添欢笑,少增悲凉。

在列车上,我很少说话,偶尔地,会令人误以为是哑巴,手机响了才张口问答,使旁人惊叹。好多时候,我都极力想把自己厘清,不惜面对那个或怨恨,或不适,或惋惜的神色。只是自己忘了,生活本身就是犹豫不决的。似乎坐火车一样,总要在横跨几页书后,不时抬头张望,窗外又换了一番风景,一片园地。

这次,我在列车上经过的小时,很长,看了不少,想了成百上千,给朝小夕写的东西,也多半是在高铁上。晃神的一弹指,我窃以为,是或不是为了找个陌生的环境来读那书,来想入非非,所以才有了那般长时间的极端?

但也可能,旅行的意义,在那经过时的会心,到达时的草率。

在那经过和失去中,惊叹与迷惘中,我偶然地,会遇见自己。

归来后,翻了88页,我毕竟找到了那句目前很欣赏的话:

“我爱您怎么样,我想自己只是爱您随时遍地陷入贫困的勇气,爱你不管不顾席地而坐的失意气质,尽管粗糙,但那才是真的。质朴的性命。”

假如自己是那样,你怎么回复?

连锁阅读:凤凰_3■初夏

作者:@不做人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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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我们是“大寒”和“初夏“,希望结识同为人妻但又不甘为人妻的您,在归属与自由,幸福与牵绊中,超凡脱俗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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